呀!呀!很痛呢!请饶了我吧!求求你,别再那样了!」 (已经结束了,我已经没有做为人妻的资格) 在羞耻与污辱感之下,香奈子这么想着。 如同生长在地狱被解放的人,从井口垂下来的绳子,用指尖抓住那一丝线,香奈子的肢体,有那种美丽的姿势。 体力和气力的限界都到底的香奈子,指尖没有抓到什么。 「课长,离睡眼时间还早!」 松崎抚着香奈子的下巴,从床边的桌上拿来威士忌的酒,喝了一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