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本宫将会派人与太医接合……”
杜子雏一一说出接下来的需要注意的事情,但是更多的还要付诸实行才zhidào。
“应对瘟疫的日子还很长,到时候还要太医多多注意。”要彻底对付瘟疫短短时日是不够的,杜子雏清楚一时三刻都不能解决,特别很难安稳宫中众人的情绪。死者已矣,生者还需要继续生活,心情需要平复更需要沉淀,希望瘟疫不会在着皇宫中影响太久,毕竟……
“是娘娘,臣先行告退。”太医俯首作揖,在杜子雏的首肯下离开了华珠宫。
人去楼空,大厅里只有杜子雏一人坐着,坐在那熟悉的罗汉椅上,软柔舒适的,让人想要好好歇息一翻,洗涤疲劳,更想洗去混乱的思绪。
手边一个方形的盒子,雕刻着几株花草,精细的雕工、恰到好处的圆滑触感,令人爱不释手。每每握在手上抚触,总舍不得放开,不管是那盒子还是盒子里暗藏的玄机,杜子雏确定那都是不能遗弃的。
静下心来,指尖触碰到盒子上的冰冷,那是盒子的开关锁,只需轻轻别过盒子里的东西将不会是秘密,暴露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轻声叹气,杜子雏伸手翻开盒子最后一道防线,里面有一封平整的信封还有一条细小的项链,并无其余。
不知什么时候,珍重的东西从梳妆台上的小柜子里搬到这个小木盒里了,也许是想时常触碰,但也许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