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后面不周山强大的原因，因为从一开始，他们的内心就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心中唯有不周山。

    几个问题之后，柳疯子站了起来，他看着那名说出活下去的长老道，“尊敬的长老，我想问一个问题。当你武道与生命冲突，你会选择你的武道还是选择背弃你的武道活下去，苟且偷生？”

    尽管不周山主张自由发张，主张言论自由，但是柳疯子这番话明显带着质疑挑衅，不由让其他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那名上古长老并未生气，但他也并未着急回答。

    这是一个很难的问题，如同之前方世铭的问题长老给出的必须二选一一样的问题，两个重要的东西，要抛弃其中一样，你会选择什么？

    对于其他弟子而言，很多人不明白这个问题意义何在，因为他们还未触碰到自己的武道，在同辈弟子中，凌风云知道的仅有方世铭和柳疯子参悟到了属于自己的武道，那么即便还有他不知道，但那部分人应该寥寥几。

    柳疯子见长老不言，继续追问道，“如果我的武道是正义，而现在我面前有一群手寸铁的百姓即将招到屠杀，如果我出手，我会死亡，如果我选择沉默，那么则背弃我的武道，长老，还望您给晚辈明示。”

    长老道，“沉默。”

    “长老，原因是何？难道长老您不知道选择沉默即违背自己的武道就会被武道所弃，那样和废人又有何区别？仅仅只是为了苟且偷生吗？”柳疯子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有语约，杀人等于救人，入小道而误大道。只要心中有正义，武道又何会弃你？沉默一时只“为了厚积而薄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那么又如何保证能救他们？你所认为的救便真是救吗？救一时还是救一世，你选择哪个？”

    柳疯子沉默，许久，缓缓坐下。脸色平静但胸口却是起伏不定。

    很这个问题便被其他人的继续提问给遗忘了，提问在继续，所有人都希望能从长老口中得到一句或是两句修行真言。

    提问环节所占用的时间远远多于第一个致辞环节，五个时辰后，依然还有弟子在提问，凌风云估摸了下时间，知道如果自己不抓紧时间，可能就要等到明年今日了，于是站起身道，长老，“我想请问一个问题……”

    然而凌风云问题还没说出来，便感觉周身被一股压力笼罩，而且似乎越来越强，他的身体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然而此时他不敢开启武气，只能硬抗。

    压力越来越大，原本抬着头此刻已经低垂而下，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从下巴垂直低下。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突然沉默而且身体出现异常的凌风云身上，不过就连坐在他身边的方世铭都不知是何原因导致凌风云出现这般状况，虽说凌风云私底下偶尔也爱恶搞一下，但现在这个场所显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